哲理随笔《人为与人言》上海三联书店2003年8月
作者:葛红兵 日期:2007-12-13 22:57:00

近看了上海三联书店出的葛红兵随笔集《人为与人言》。 
      
这本书使我认为中国当代随笔家中,葛红兵可以进入前10位,他的文字有一种思想的光芒。中国当代大多数散文家随笔家都是****,没有思想,文字就是垃圾。它使我相信葛红兵可以进入当代思想家的行列。我只崇拜张承志、张远山、王怡、余杰、摩罗等有数的几个人。 
      
我一点也没有虚美的意思。 
      
很喜欢这个文集。它让我真正地认识了葛红兵。以前我也是那个鼓噪着的群集中的一个,那个群集大多数是反对葛红兵的,最近在天涯上还看到许多人骂他,但是,那些人是群氓,尼采说的虫人。我现在真正认识了葛红兵,才知道他很伟大。 
      
推荐其中的文章:论穷愁、论悔恨、论闲谈、论孤独、美德之于人为本有。 
      
*主要探讨的方向:人怎么说话?怎么行事? 
  *想回答这些问题:人为什么要说话?他要说什么话?怎么说?人怎么操控自己的行为?又如何被操控? 
  *讨论的点: 
  1、发誓·诅咒·指使·告诉·祈祷·沉默·避讳·语录…… 
  2、异口同声·口号·鸦雀无声·闲言碎语·独夫之语…… 
  3、群集·群集·暴力·因循·屈从·媚俗·自闭·旁观·狂欢·施虐·恐怖…… 
  4、论赤裸”――身体的神性状态·恶心”――身体的道德状态·洗浴”――身体的真理状态·颤栗”—身体的审美状态…… 
  5、生存论视域中的问题:穷愁·悔恨·陶醉·晕眩·争执 
  *我尚没有力量将上述各个方面整合,所以这是一个松散的随笔集;我试图让我的文字显得放松随意,但是,恐怕没有做到,我在论述这些问题的时候,还没有获得非常超然的心态。 


    由上海三联书店最近推出的新生代作家葛红兵先生的《人为与人言》(20038月)一书,以其独立的个性化文学言说,对当代人的生存悖论进行了详尽分析,展现出深刻的思想原创精神,也展现了作者个性化的随笔诉求,在当代随笔文体的写作中,葛红兵是非常突出的一位,他可能正接近某个文体创新的边缘。笔者认为,《人为与人言》一书是对当下思想学术界失语症状的一个突破,也是随笔写作方式的一个突破,他让随笔文体真正亲近了思想,成为追求独立人格的方式。 
  20世纪90年代以来,大陆思想界异常活跃,但如果绕开了洛克、伯林、波普、哈耶克、别尔嘉耶夫、奥维尔、哈维尔等,人们简直就无话可说。这种言说状况无法改变当下中国思想学术界由来已久的失语症状。这种失语现象是由人们在当代的生存悖论造成的。笔者认为,在汉语语境中能否揭示现时代人的生存悖论,是我们民族最终能否从传统走向现代一个标志。 
  葛红兵探讨的主要方向是:人为”——怎么行事?人言”——怎么说话?作者想回答这样一些问题:人为什么要说话?他要说什么话?怎么说?人怎么操控自己的行为?又如何被操控?作者讨论的要点是:1、发誓·诅咒·指使·告诉·祈祷·沉默·避讳·语录;2、异口同声·口号·鸦雀无声·闲言碎语·独夫之语;3、群集·群集·暴力·因循·屈从·媚俗·自闭·旁观·狂欢·施虐·恐怖;4、论赤裸”――身体的神性状态·恶心”――身体的道德状态·洗浴”――身体的真理状态·颤栗”——身体的审美状态;5、生存论视域中的问题:穷愁·悔恨·陶醉·晕眩·争执。 
  《人为与人言》分为七辑,其中第一辑——《人们聚集在一起想干什么?》,由22篇文章构成:《集会——游行:作态、狂欢、旁观》、《口号:群集说话方式》、《群集在沉默中听从:鸦雀无声》、《从鸦雀无声异口同声》、《流言——“众口一词》、《闲言碎语》、《群集是这样一种生物体》、《恐怖作为群集之自生存技术》、《独夫之语》、《语录:话语的等级与存在者的等级》,等等。在这一辑里,作者将作为群集的芸芸众生的生存样态通过凝练的文学语言栩栩如生地刻画出来了:这是这样一个群集,他们呼喊的都是他们所不知道的或者所反对的,但是只要他们走上了街头就是一群地道的好演员,他们盛装投入,参加一场虚情演出。但是在这场演出中,他们没有扮演任何其他人,而是扮演自己,通过扮演他们忘记了真实的我,而投入到另一个被当局塑造起来的自我中,这个被塑造起来的自我的唯一目的就是反对那个真实的自我。作态的群集,他们带到大街上的只是他们的躯壳,而他们的灵魂被取消了,他们呼喊得越多也就失去得越多,他们越是说话便越是使自己成了一个他人,一个和自我对立的人。在《恐怖作为群集之自生存技术》篇中,作者揭示了群集生存的秘密即是建立在暴力之上的恐怖。作者对群集生活中人们的说话方式的描述,是我们太熟悉的了,早已熟悉到熟视无睹和成为无意识的程度了。当作者将它的真相揭示给我们的时候,我们却才如梦初醒:原来群集只是以进天国为名召集来的道具。虽然群集也用自己的嘴说话,但却是异口同声;虽然群集也沉默,但这种沉默是没有思考的沉默――“鸦雀无声;有时,我们会为了自己的生存,众口一词钉他十字架!自我生存的在场与不在场的内在矛盾,正是极权时代人的生存悖论。——站在人类学的立场上,运用精神分析心理学和存在主义心理学方法,来揭示并颠覆这一悖论,正是《人为与人言》作者的创新之处。 
  实在地说,《人为与人言》作者所讨论的问题,并不是什么新问题。这些问题在存在主义思想家海德格尔、萨特和精神分析学家弗洛伊德、弗罗姆以及当代人耳熟能详的波普、别尔嘉耶夫、哈维尔等人那里,都早已有着精彩的分析和描述。问题是,作为中国的思想者,用自己民族的语言来揭示、言说与西方思想家们相同的问题,葛红兵先生是第一个。他的意义不在于讨论的问题是什么,别人有没有讨论过,而在于他是在用自己独立的语言讨论、言说这些问题。这就足够了。它标志着,中国的思想学术已经开始摆脱以往的失语状态。汉语言言说开始找到自己的和世界对话的途径。而这一点,是作者领先于当下那些极力操作托西改制的自由主义思想者的,更是那些就事论事、支离破碎的言说所望尘莫及的。 
  当然,作为生活在当代的年轻个体,《人为与人言》的作者还没有彻底摆脱时代给他打上的烙印——作者身上仍残留着没有彻底痊愈的时代伤痕。就像作者自己所表明的那样:我尚没有力量将上述各个方面整合,所以这是一个松散的随笔集;我试图让我的文字显得放松随意,但是,恐怕没有做到,我在论述这些问题的时候,还没有获得非常超然的心态。 
    (葛红兵:《人为与人言》,上海三联书店2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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